第(1/3)页 月黑风高。 宋钰出了医帐,就马上察觉到今夜的军营不同了。 那些个熟悉的岗哨,都变成了一群身着不同兵甲制式的陌生人。 马厩,械帐,军备所…… 就连巡逻的巡卫,也加入了陌生的面孔。 宋钰避开他们,一路摸去了位于营地中心的大帐。 内里灯火明亮,照出一条条高大的黑色影子。 宋钰没敢贴的太近,她躲在旁边一个空置营帐的暗影之中,静下心神安静听里面的动静。 “我们都走?都走了谁来护着西岭关?难不成要靠那群闻风丧胆的无胆鼠辈吗?” 大帐内正传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。 “你不要去攀扯别人,若西岭关内当真有西澜的大批探子入内,我们还死守在这儿有何意义?” “可魏少将军还没回来啊。” “那又如何?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仗着自己姓魏跟着魏将军打了几场胜仗就全然不记得自己的斤两了。 若非姓魏,他算什么? 不过是魏家最不争气的纨绔罢了! 就他那两个兄长,哪个不比他强? 若非,若非…… 这关州军统帅的位置,哪里轮得到他?” “老齐,你少说些废话,若非有少将军,关州军又如何撑得到现在?” “眼下还不知少将军那边是何情况,我们又怎么能不管不顾?” 宋钰隐约能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。 但伴随着争吵加剧,那声音很快被掩盖。 “嘭!”张忠将一块铜牌拍在了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重响。 瞬间,将大帐内混乱嘈杂的声音拍了个一干二净。 “咱家可不是来询问各位意见的。 除此调兵符外,咱家还有皇后娘娘的诏令。 怎么?各位是打算造反吗?” 尖锐的声音响起,营帐内瞬间鸦雀无声。 咏安王刚落马,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没人再敢接话。 盛濯虽然看不上魏止戈,但更看不上这等只知道碍事儿的阉人,拿着鸡毛当令箭来他头上吆五喝六。 正欲回上一嘴,被张垚一把按了下来。 张忠手中捏着茶杯,目光从几人身上掠过, “既然各位大人无异议,那明儿一早左右两军,便跟着杂家回城吧。” …… 张垚所在的军帐内。 张垚肖骑,盛濯,以及一位叫李江槐的文职参将,凑坐在一处。 李参军道:“张忠来者不善,他原本不过是继后派到西岭关犒赏将士的内官,一闻到些风声便马不停蹄的跑来试图接管军权。 若非提前预知,又岂会准备的如此充分? 调兵符,帝后诏令,他这是摆明了在离京之前就知道了西岭关有此变故。” 这么明显的手段,人人都看得出来,却又无可奈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