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不再做任何区分。 "尤清水——最贱的就是你!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?成天拿脸当饭吃的花瓶,在背后玩这种阴的,你是有多见不得人好?自以为是的大小姐!看不起我是吧?觉得我配不上她是吧?我告诉你们,你们也就是投了个好胎!" "周蔓——装什么大姐大?一天到晚跟苍蝇一样嗡嗡嗡,管别人闲事管上瘾了?" 他的视线甩向冷眼旁观的刘知。 "还有你,装纯装得最像的就是你。主动往我身上贴的时候那股骚劲儿——" "苏晚。"他最后转回来,声音嘶得几乎破了音,"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谈恋爱这么久,手都没让我碰过几次。你有没有想过,是你自己的问题?你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!" 他喘着粗气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 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毁了我,我就敢跟你鱼死网破!大不了大家一起死!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信不信我——"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,那句恶毒的威胁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 曹修远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门口,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,嘴唇微微颤抖着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 尤清水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。 时轻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。 肩宽腿长,身形高大得几乎把门框填满。 一头短发凌乱地搭在额前,右边眉骨上那道极淡的疤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。 他没有说话。 湛蓝色的眼珠直直地钉在曹修远身上,眼底没有怒意的翻涌,只有一种安静的、近乎审判式的压迫。 像一匹恶狼在灌木丛后面盯住了猎物,不急,不躁,甚至不屑于低吼。 曹修远的嘴还张着,刚才那句话的尾音卡在咽喉里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 他的后背开始冒汗,膝盖在地毯上往后蹭了半寸。 时轻年把撑在门框上的手收了回来。 他往房间里迈了一步。 仅仅一步。 曹修远的身体像是触了电,往后缩了一截,后脑勺磕在床沿上。 "你——你想干什么——" 时轻年没理他。 他的视线从曹修远身上移开,落到尤清水脸上,扫了一圈,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不对劲的痕迹,眼底那层冷硬的东西才松动了一丝。 然后他又看回曹修远。 "刚才。"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语速很慢,"你说谁贱?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