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田凤英确实争气,第二胎又给张大柱生了个儿子,取名钢蛋。 一个比一个结实! “你那孽障哥家里好东西不少,你瞅准了,啥时候他没在家,再过去看看。” 张四柱回来的时候那惨状,田母不是没看见。 不用问也知道是被谁打的。 可她只管吃喝,就算是被打了,也有张四柱挨,不关她的事。 张四柱听着,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,恨不能把火筷子塞田母的嘴里去。 说的这也叫人话? 今天这顿打,算是让张四柱彻底怕了。 再来一回,张崇兴非得把他给打残了不可。 见张四柱闷着头不说话,田母也觉得无趣,撇了撇嘴。 “脾气还挺大,真有能耐朝着你那个孽障哥使去,跟老娘甩啥脸子。” 张四柱未来的日子是可以预见的,他认定的三个亲哥,都只是把他当成苦力。 指望他们将来帮着张四柱成家立业,那是痴心妄想。 而唯一能帮着他的,又被他给得罪死了。 张崇兴这边,此刻也在忙着做饭。 他的厨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,上辈子作为一个有钱有闲的富二代,他要是想学点儿手艺,便利得很。 可刚往山上走了一圈儿,张崇兴也累了,活了点儿面,准备弄一锅疙瘩汤。 孙桂琴积的酸菜,现在也能吃了,剁了几刀调味。 刚把水烧开,敲门声响起。 这会儿又是谁过来了。 打开门,就见田大树一手拎着大盆,另一只手还端着个粗瓷大碗。 “大兴叔,我妈让我拿来的。” 呃? 张崇兴朝碗里看去,乱七八糟的,也看不出是啥东西。 “拿狍子的心肝炒的。” 田大树说着,向献宝一样,举到了张崇兴面前。 张崇兴知道,这是马寡妇过意不去,做好了让大树送了一碗过来。 “进来吧!” 让大树进来,把屋门关上。 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,外面冷得厉害。 “烤烤火,等会儿在这儿吃!” “不行,我妈说……” “让你吃,你就吃,老实坐着。” 张崇兴接过那只碗,按着大树的肩膀,让他坐下。 大树有点儿慌,小小年纪,自从他爹没了以后,再没感受过善意,别人对他好,反而会让他心生惶恐。 张崇兴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的做着疙瘩汤。 “吃吧!” 盛了一碗,端到田大树跟前。 大树连忙接住。 “吃!” 张崇兴说着,夹了一筷子炒的狍子内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