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刚才来的时候,张崇兴没顾得上细看。 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副桌椅,还有个暖壶,也没有别的陈设,房间里生着炉子,倒是不算太冷。 脱了军大衣,张崇兴就倒在了床上。 这一天,又是赶路,又是做报告,关键是配合着陶汉青演戏,实在是心累。 躺下没一会儿,张崇兴就睡着了。 等他一觉睡醒,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,炉火早就灭了,要不是昨天是穿着衣服睡的,到不了天亮,张崇兴就得被冻硬了。 “睡前没把炉子闷上?” 在食堂遇上梁凤霞,见张崇兴脸色冻得发青,梁凤霞好奇地问道。 呃…… 张崇兴还真把这事给忘了。 早饭是大碴子粥,二合面的馒头就咸菜,每人限量一个煮鸡蛋。 张崇兴连着灌了三碗大碴子粥,这才感觉身上暖和了。 “支书,今天没别的事了吧?” “没了,等会儿咱们就回屯子!” 梁凤霞本来还以为报告会要开好几场,结果一场就完事了。 事实上,按照陶汉青原本的计划,还准备让张崇兴去临近的几个县巡回做报告的。 不过,情况临时有变,昨天接到了市革委的电话,要求控制影响,上面准备加大力度宣传牺牲的烈士,张崇兴这个活着的,得为烈士们让路。 张崇兴不知道内情,不过不用继续当工具人,这倒是件好事。 吃过早饭,两个人去招待所后院套了车,便打道回府了。 “大兴子,两张皮子,卖了多少钱?” 张崇兴挥了下马鞭子,朝梁凤霞伸出了两根手指,接着又张开了手掌。 “25?还真不少!” 梁凤霞以前在县里工作的时候,一个月的工资加补贴是40多块钱,现在虽然还挂着县知青办副主任的头衔,不过粮食关系已经转到了山东屯,和屯子里的社员们一样,都靠着工分生活。 25块钱…… 差不多是壮劳力一个多月的工分了,这还得是满工。 而且,并不是说,挣了那么多的工分,等到年底分红的时候,就能拿那么多钱。 每个社员的大部分工分要首先换口粮,剩下的才会折算成钱。 要是家里老人孩子多的人家,辛苦一年,还得倒欠队里的口粮。 所以梁凤霞才说,张崇兴的两张皮子卖了25块钱,那还真的不少了。 “你小子,可别见钱眼开,山上积雪厚,风又大,别光惦记着挣钱,啥也不顾。” 梁凤霞说完,见张崇兴迟迟没有回应,立刻便明白,这是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。 这小子,非得吃一次亏才能长记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