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剌知院仰着脖颈,嘴巴大张。 落雁坡上空的厚重阴云,被不讲道理的蛮力活生生扯开。 没有密集的箭啸。 只剩巨石碾过冰面般的沉闷破空声。 视线里,那片遮天蔽日的东西极速放大。 根本不是白羽雕弓射出的狼牙箭。 那是一根根长达五尺、儿臂粗细的纯钢重箭! 每一根钢箭在黯淡的天光下泛着死寂的幽蓝。 没有箭羽,尾部挂着粗糙的配重铁疙瘩,箭头全被打磨成三棱透甲锥的形制。 成千上万根精钢巨物,被坡顶的大明重炮群当成特大号霰弹。 借着极品颗粒火药的爆燃推力,在半空犁出无数抛物线,当头拍下! “躲……”阿剌知院喉咙里刚挤出一个音节。 晚了。 噗嗤! 沉闷的穿透声在阿剌知院右侧炸开。 一名披着双层细鳞甲的怯薛军千户,连举起圆盾的动作都没做全。 一根五尺钢箭带着蛮横的自重与加速度,从他右肩胛骨斜着凿进去。 精钢透甲锥把细鳞甲当成破窗户纸,粗暴扯烂骨骼内脏,从左后腰穿出。 余势不减。 骇人的动能带着千户的躯体往下砸,枪尖生生扎穿胯下战马的脊梁骨。 连人带马,被这根巨型钢钉牢牢钉在落雁坡的冻土上。 战马仅发出一声短促悲鸣,头颅重重砸进泥水。 千户没死透,四肢活像案板上的大虾在半空直抽抽,大口大口的内脏碎块顺着嘴角往外溢。 这绝非孤例。 骨肉崩碎的闷响声,在落雁坡连成一曲头皮发麻的催命符。 天空下起钢铁暴雨。 几百斤重的战马被砸中脖颈,巨大的马首当场折断,腔子里喷出三尺高的血柱。 举盾格挡的步卒,连手臂带生铁木盾被砸成一滩烂肉。 一根钢箭射空,斜扎进冻土,足足没入两尺深。 露在外头的精钢箭尾兀自疯狂乱晃,发出嗡嗡的丧音。 阿剌知院趴在泥地里。一根钢箭擦着头皮扎进烂泥,劲风直接削掉他半边头皮。 他顾不上疼瞪圆眼睛盯着跟前这根纯钢巨箭。 上头清清楚楚留着打磨的锻打纹路。 货真价实的百炼精钢! “精钢……全是精钢!”旁边一个幸存的百户像疯般大吼。 百户举着手里那把卷刃的破铁刀,看看满地像杂草一样插进泥里的五尺钢箭,眼珠子险些瞪出眼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