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梅叹了口气,“我这知道消息晚了,也没时间准备,我问了嫂子,到时包一样的红包就行。” 赵勤刚好进来听得此话,便问道,“嫂子有没有说,她要包多少?” “说是6000。” “那你这边包5800吧,比大哥少一点。” 赵梅也懒得去想自己弟弟为啥这么做,便点头同意了。 聊了没多大一会,赵梅跟陈雪先上楼休息,赵勤则陪着姐夫闲聊,“姐夫,我姐是不是很强势?” 夏英武咧嘴一笑,“还好,我的建议对她还是愿意听我的,家里的大事也愿意和我商量。” 这句话有两个关键词,一个‘建议对’,其二是‘大事’, 赵勤笑着问道,“所谓的大事,是不是说巴以战争?” 夏英武哈哈大笑,“哪有这么背后说自己大姐的。” 要说赵勤佩服的人当中,自己姐夫绝对算是一个,虽然已经下海从商,但他的身上还保持着作为一名老师的那份儒雅, 对人对事平和中正,并不激烈锋锐。 “阿勤,说实话看到你大姐现在这样,我很欣慰,做姐夫的谢谢你,要不是你又想办法又掏钱的资助,你姐现在还在家里…” “姐夫,咱是至亲说这个就没意思了。” 两人聊得时间蛮久,自始至终赵勤都没问对方企业的经营情况,好几次夏英武主动提及,都被他说其他事给岔开了。 直至傍晚时分,卢安来了电话,说及了她爷爷现在的情况, “西医说老人家腿以后站不起来了?”老道在旁边插口问道, “是啊师父,说年龄大了,估计是恢复不过来了。” “这样,把你带去的那株参,切薄薄的一片磨成粉,取耳勺大小一匙,配以半杯温水稀释喝掉,将切下那片剩下的配以三七、磺胺和成泥,敷于折损处, 往后,每隔三天,服一次人参水,但切忌,只有第一次用你小师哥送你的那株,往后则用龄约五十年左右的野山参即可。 把阿勤的飞机调回来,我…” “师父,也不急于一时,您不愿意坐飞机,要不我给您安排专列吧。” 听到能坐火车,老道暗松口气,说实话,现在的他每次坐飞机都是煎熬, 卢安作为老道唯一的女弟子,到底还是心细些, “也行,那你看着安排,西医重急症,要说养字,还是要看中医,听他们那套不顶用,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。” 卢安高兴的挂了电话, 第(2/3)页